我不敢踩太深,车速控制在四十左右,在这空旷的路上跟散步似的。
许清禾靠在椅背上,车窗外的风灌进来,吹得她马尾上的碎发飘来飘去,有几根粘在她那红嘴唇上了,她伸手拨了一下,动作很随意。
她伸手把遮阳板翻下来,对着上面的小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唇,又“啪”地合上了。
“你紧张什么?”她忽然问。
“没紧张。”
“方向盘都快被你攥出印子了,还说不紧张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,还真是,两个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。
我松了松手,车子跟着晃了一下,又赶紧握紧。
她笑了一声,不是那种嗤笑,也不是嘲笑,就是单纯觉得好笑的那种。
“你这车多少钱?”我开始没话找话,主要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“你管它多少钱,”她连眼睛都没睁,“反正你也买不起。”
我又被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确实说不出什么来。
她倒是不在意这些,把脚翘起来,马丁靴的鞋尖顶在手套箱上,一晃一晃的。
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去找林清池了?”
我愣了一下,然后看了她一眼。
这女人是真在我身上安了定位器还是怎么着?什么事她都知道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我就知道,怎么啦?”她说着,语气里还带了点调皮的调调,跟她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我无奈的笑了笑。
她又说:“我都跟你说了,让你少去跟她接触,你不听我的。”
“这件事情,我必须去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