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,一脸严肃地看着她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这个理由不够。”
她沉默了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跟着那首空灵曲子的节奏,一下又一下地敲着。
她好像很喜欢听这种曲子,像是那种鬼片里的背景音乐,阴森森的,听着就不像正常人该听的。
“你相信直觉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什么直觉?”
“就是第一眼看见一个人,就知道这个人跟自己有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用词,眉头微微蹙了一下。
“不是那种关系,就是……怎么说呢,像是上辈子就认识。”
我没说话,心里却动了一下。
这种感觉我说不清楚。
我在别的女人面前,总是会觉得不自在,会本能地不自信。
可是在她面前,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她拎着那个青葫芦酒壶,一副微醺的样子,眼神从我脸上扫过去的时候,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。
不是害怕,也不是惊艳,就是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。
好像在哪见过,但明明没见过。
“你也有这种感觉?”她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骗人。”
我被她拆穿了,有点尴尬,转过头看窗外。
桥上的路灯已经亮了,橘黄色的光在江面上拖出一条一条的长影子,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。
“你表姐的电话是多少?”许清禾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