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,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许清禾忽然开口问道:“不过你为什么跟着跳下去了?”
“我看你跳了啊!”
“我跳你就跟着跳啊?”
“谁知道你那么虎?”
许清禾又笑了一下,这次的笑有点淡,很快就收回去了。
她没接话,沉默了一会儿。
车里的暖气呼呼地吹着,把湿衣服上的水汽蒸起来,车窗上蒙了一层薄雾。
我伸手抹了一把,外面的霓虹灯变得清晰了一些,红的绿的,在夜色里晕开成一团团光。
“不过说真的,”她又开口了,“当时你看见我跳下去了,真就什么都没想,就跟着跳了?”
“我想啥呀。”我说。
我当时确实什么都没想,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自己动的。
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半空中了。
“所以你在意我咯?”她忽然又问,那语气有点俏皮。
我这才发现掉进她的陷阱里了。
愣了愣,才说:“什么跟什么啊!我那……就是本能。”
“所以你本能还是在意我的,对吧?”
我没话可说了。转头看向车窗外。
城市的霓虹渐渐亮起,这个城市又迎来了夜晚。
高架上的车流排成一条光带,缓缓地移动着,红的尾灯,白的头灯,交织在一起。
车里的暖气呼呼地吹着,把湿衣服上的水汽蒸起来,车窗上蒙了一层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