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那种改良过的汉服,月白色的,裙摆到脚踝,外面罩着一件淡青色的薄衫。
头发扎成两个丸子,一边一个,用白色的丝带绑着,看着像个年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她看见许清禾,立刻微微弯了弯腰,叫了一声“姐姐”。
声音很轻,带着点怯。
许清禾没理她,径直往里走,不快不慢的。
小姑娘抬起头,看见跟在后面的我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她偷偷地看我,那表情又惊讶又好奇,好像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,我冲她笑了笑,算是打了个招呼。
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头低得更深了,两只手绞在身前,手指头绕来绕去的。
我心里觉得有点好笑,这姑娘大概跟我一样,见到异性就害羞。
我继续跟着许清禾往里走。
她掀开竹帘进了屋,帘子“哗啦”一声响,把屋里那股檀香味送了出来。
我跟进去。
里面是个客厅,不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地上铺着深色的木地板,被岁月磨得发亮。
几张老式椅子靠墙摆着,黑漆的椅背雕着花纹,坐垫是深蓝色的布面。
中间一张茶几,也是老物件,上面摆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。
旁边还有个铜香炉,正往外冒着细细的、弯弯曲曲的烟。
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的是兰花,寥寥几笔,但很有味道。
许清禾突然说了一句:“你是我第一个带来这里的男人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我好像知道刚才那个小侍为什么如此惊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