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,感觉窗外有风吹进来,凉凉的,带着兰花的香气,像是什么人在耳边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晚上也乱七八糟的做了很多梦,醒来一个都记不住了。
我从床上坐起来,脑袋还有点沉,像是一夜没睡好似的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,甩了甩头,才感觉清醒了一点。
床头的矮桌上放着一杯水,还温着,旁边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是我昨天穿的那套衣服,我摸了摸,干的,一点水渍都没有。
这么快就干了?
我有点纳闷,但也没想这么多。
换上我自己的衣服后,去洗漱,脑子总算彻底清醒了。
等我来到外面院子时,许清禾就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长裙,头发披散着,没有挽起来,就那么随意地垂在肩头。
手腕上还是挂着那个碧青色的酒壶,看着那些花花草草发着呆,眼神空空的。
她永远看起来那么慵懒,像一只午后的猫一样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她身上落了一层碎金。
听见我的脚步声,她才回头看过来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吃饭。”
她从藤椅上起来,走向餐桌。
我跟着走过去。小竹已经准备好了早点。
白粥,几碟小菜,一笼包子,还有一碟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