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他,他说的是“伤害”。
不是羞辱,不是挑衅,是伤害。
他把许清禾当成了一个伤害他的人,把我当成了她用来伤害他的工具。
这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,句句没提我,可句句都在讽刺我。
他言下之意是我根本不配站在这里,不配被许清禾选中,不配成为他的对手。
其实我已经很憋屈了。
从走进这个庄园的那一刻起,从看见那些豪车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自己是来受气的。
可是没办法,在他这种人面前,我就是那么无能为力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不是打不过,是打不得。
就像龙爷曾说过的一句话:这个江湖,从来不是靠拳头说话的。
许清禾也冷笑着说道:“那是你认为的,我就看上他了,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赵天佑,不出一年我保证他能让你服服帖帖。”
这话说得我自己都不相信,还不出一年,让哥老会大爷的儿子对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服服帖帖。
这话说得我自己都不相信。
还不出一年,让哥老会大爷的儿子对我这样一个小人物服服帖帖?
赵天佑是什么人?他爸是哥老会大爷,他在这个城市里跺一脚都能震三震的人。
他住的庄园比我们村还大,他收藏的车够开一个博物馆,他手底下的人能把我的车行围个水泄不通。
我拿什么让他服服帖帖?凭我那几千块的工资?
这话说得太大了,吹牛逼也不要带我啊!
当然,我知道许清禾是在给我找场子。
她在赵天佑面前,不能示弱,不能低头。
她得把话说死,把调子定高,让赵天佑知道,她选的人,不是随便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