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一点没觉得有什么,还是那么古灵精怪的。
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小小的风波,过去了就过去了,不值得放在心上。
我转头看着她,一脸严肃的说道:“许清禾,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?”
“什么感受?”她问。
“被架在火上烤的感受。”
她笑了一声,说道:“你这个人,就是太实在了。男人嘛,有时候要会说大话。”
“大话?”我转过头看着她,“你说不出一年让他对我服服帖帖,这是大话?这是吹牛。”
“吹牛怎么了?”她一点都不慌,“吹牛又不犯法。”
我被她说得没脾气了。
这个女人,每次跟她说话都像是掉进了棉花堆里,你使不上劲,她也不疼不痒的。
“再说了,”她放慢车速,转头看了我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是吹牛?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的意思是,她是认真的?是真的觉得我能做到?
我不禁笑了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,你真的觉得我能让赵天佑服服帖帖?”
“不是我觉得,”她一脸笃定的说,“是你必须可以做到。”
她这话说得,这跟“你必须考上清华北大”有什么区别?
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这信心。
对方是谁啊?
那可是川蜀地区第一大帮的哥老会,还是哥老会大爷的亲儿子。
让他在一年之内对我服服帖帖,这不是大话是什么?
可她又说得没错,男人是得给自己一点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