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电梯里,表姐闭着眼睛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脸上的表情不是高兴,不是解气,更像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。
“姐,你高兴吗?”我突然开口道。
她睁开眼睛,看了我一眼,苦笑一声。
“高兴什么?”她说,声音有点哑。
“陈燕终于认清了小琴的真面目,你不觉得解气?”
她想了想,说:“解气是解气,但我不是高兴。我是不明白,为什么有些人,明知道前面是火坑,还要往里跳。”
我没说话,也可能站在小琴的角度,她没得选。
就像我,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对付那些平时只能仰望的人。
你看着火坑,知道跳下去会烧死,可不跳,后面是悬崖,掉下去也是死。
横竖都是死,不如选一个可能还有活路的方向。
但我们不一样的是,她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方式。
而我没有退路,也没有捷径,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回到病房,我重新躺回了病床上。
陈燕给表姐打来了电话,表姐接起电话“嗯”了两声。
挂了电话,转过头告诉我陈燕等会儿要来。
我点了点头,没多问。
不多时,陈燕推门进来了。
她看上去并不像被背叛的状态,整个人看起来还特别轻松,脸上甚至还带着笑。
像是在楼下散步顺便上来串个门,而不是刚从一场撕心裂肺的闹剧中走出来。
她拉过椅子坐下,翘起腿,从包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支,又看了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