龅牙也在挣扎着,身体往前挣了两下,肩膀耸起来又落下去,脚在地上蹬了好几次。
但被我掐着脖子,越是挣扎越是喘不上气,越是喘不上气越是没力气。
门口堵着的那十多号人不敢上前。
他们手里的钢管举着、刀攥着,但没有一个人敢动。
十几双眼睛就这么虎视眈眈地盯着我,目光里有愤怒,有紧张,还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茫然。
我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一分,开口说道: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让你的人全部出去。”
我手上的力并没有松开,他自然说不出话。
整张脸憋得通红,眼睛开始充血,嘴巴张着,舌头伸出来一点,拼命地想吸气,但喉咙被我掐住了,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。
终于,他受不了了。
他的手举起来,在空中无力地挥了一下。
“出……出去!”
那十多个手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有人往前挪了半步,又退回去;有人手里的钢管放下来又举起来,举起来又放下去;有人在等谁第一个动,有人在看别人的眼色。
没人敢走,也没人敢留。
直到被郑浩南控制着的小雅突然吼了一声:“叫你们都出去!”
那群手下这才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样,七七八八地退出了房间。
我继续押着龅牙走到门口,一只手掐着他,另一只手伸过去拧上门锁。
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和郑浩南,还有这龅牙和小雅。
我这才松开龅牙。
他立刻捂着喉咙使劲咳嗽起来,弯着腰,一只手撑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捂着脖子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郑浩南也将小雅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