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做的,就是把这些刀一把一把找出来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小雅忽然开口。
“说。”我看着她。
“廖海每个月寄回来的钱,不是给我们妈的。”
“给谁的?”我立刻问道。
“给他的孩子。”小雅说,“妈的银行卡在我们手里,每个月都有钱打进来,我们以为是廖海给妈的,后来查了流水才发现,打进来的钱,当天就被转走了,转到另一个账户。”
她停了一下,苦笑一声。
“我妈问我,我说是廖海转走的。我妈没再问,但她心里清楚。”
龅牙突然站起来,走到小雅身边,伸手搭在她肩膀上,像是在安慰她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他看着我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有愤怒,有无奈。
我沉默了许久,走到小雅面前,看着她的眼睛,说道:
“你刚才说,廖海的妻子和孩子,只有你们家人知道。那她们现在在哪儿?”
小雅看了龅牙一眼,龅牙低下头,盯着自己那双手。
他沉默了几秒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在蓉城。”
我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蓉城,廖海的命门,就在两个小时之外。
“具体什么地方?”郑浩南问。
龅牙想了很久,才说道:“温江,一个叫锦绣花园的小区。我在门口等了三天,看见他抱着一个小孩出来,旁边跟着一个女人。那小孩跟他长得一模一样,那小鼻子小眼,跟他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我在门口看了半天,腿都站麻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等三天?”我问。
龅牙抬起头,说道:“我想看看他到底过得有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