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我们就带廖雅大嫂和她的孩子回了江城。
我给她找了家酒店住下,用我的身份证给她开的房间。
我留了她的电话,存进手机里的时候问了一句:“对了,姐,你全名叫什么?”
“我叫叶春燕。”她说。
我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两天时间摸清廖海的这些情况,我认为不算慢。
从廖海的老家到蓉城找到叶春燕点头,拢共加起来不到三十个小时。
至少现在已经掌握了他的命脉,前妻、孩子、林长生的老婆。
这三样东西拧在一起,就是一把能打开廖海那把锁的钥匙。
从酒店离开后,郑浩南开车将我送回了住处。
路上的车少了,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跑,郑浩南把车开得不快,像是也不急着回家。
下车时,他突然对我说道:“阿野,这廖海看来确实不是一般人,我知道你心里有谱,但你自己也要小心啊!”
我重重点头,说道:“我知道,他聪明归聪明,但只要是人就有弱点,有弱点就好办。”
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道:“行,那你赶紧回去休息吧,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,你也回去好好休息,这两天辛苦你了。”
郑浩南顿时白了我一眼,说道:“说他妈什么话呢,以后再这么说,我跟你翻脸了啊!”
他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,语气里全是兄弟间才有的那种不客气的亲昵。
我冲他笑了笑,没再跟他掰扯。
关上车门,看着他掉头驶远了,我这才转身走进小区里。
屋里很安静,表姐应该已经睡了。
我没有开灯,换了鞋,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的房间,把自己摔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