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,我才想起来他也是追着一辆可能撞死人的车出去的,那条路上的车速都不会慢。
“没事。”他顿了顿,又问我说,“你那边呢?叶春燕怎么样?”
“还在抢救。”
郑浩南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低沉下来:“阿野,这事不对。”
我知道。
叶春燕刚出那个小区,那辆车就出现了,且直奔她而去,不是巧合。
这是有人要她闭嘴,而且是永远的闭嘴。
“你回来吧,先到医院。”我说。
“行。”他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放下手机,我靠在墙上,盯着急救室那扇门。
走廊里的白炽灯发出持续的嗡嗡声,像一群苍蝇趴在头顶上,轰不走也赶不跑。
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,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抬起头,看见郑浩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脸上带着一路的焦急。
他走到我面前,站定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从兜里掏出烟,抽出两支,一支叼在自己嘴里,一支递给我。
他打了几下火才把烟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车牌也没看清?”我问。
他摇了摇头,吐出一口烟,沉声说道:“套牌,我打电话问过了。”
我没再说话。
叶春燕还在里面,命悬一线。
外面的人想让她死,里面的人在拼命让她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