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抬起手指着露台外,指向楼下那片黑沉沉的地面。
他突然压低了一些语气:“这里是三楼,你觉得摔下去会死吗?”
说完,自己朝露台外看了一眼,然后啧啧两声。
“这可不是普通的三楼,底下还有两层,五层楼摔下去就算不死你也残废了吧?”
“吓我?”我冷笑一声,目不转睛的盯着他。
“没有,我这人从来不恐吓人,只是在帮你分析。”
说完,他没有再多说一句,转身便往露台口走去。
而刚才过来的那个口罩男,已经站在我面前,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他的离我只有三四步远,他站在那里,不说话,也不动。
凭借我多年在山里面对那些野兽的经验来看,这人不简单。
他的眼神特别锋利,标准的三角眼,看人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。
这种眼神要说没杀过人的话,我不信。
但我没有后退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后背几乎贴到了露台的栏杆。
这是我在山里面对那些野兽时的本能,我的后背是绝不可能暴露的。
不管是野猪还是豹子,它们都会从你身后扑上来,你一旦把后背露出去,就输了。
露台底下是五层楼高的悬空,身后就是深渊,退无可退,那就别退。
夜风从楼下灌上来,吹得我衣领猎猎作响,楼下的街道已经安静了,路灯孤零零地亮着,照着空荡荡的人行道。
远处偶尔有一辆车经过,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白痕,很快就消失了。
口罩男在我面前两米的地方停下来。
他看着我,那种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刑的人。
他没有一句废话,直接就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