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前一后,把他夹在中间。
口罩男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瘦猴,握刀的手紧了几分,他的呼吸开始变重了。
我朝瘦猴使了个眼色,他微微点了下头,同时出手。
我从正面刺他的胸口,瘦猴从侧面踢他的膝弯。
口罩男没法同时躲开,他选择了躲我的刀。
用折刀磕开我的刀锋,后撤步拉开距离。
但他忘了身后的瘦猴,瘦猴的那一脚结结实实踢在他膝弯上。
他的腿一弯,身体前倾,重心全乱了。
我没给他调整的时间,又是一刀捅过去。
他下意识用手去挡。
刀尖直接扎进他的手掌,从掌心进,从手背出,捅了个对穿。
那一瞬间他可能感觉不到痛,肾上腺素把痛觉压下去了,但是他手里的折刀已经滑落。
下一刻,痛觉传来。
安静的夜空下,口罩男发出一声惨无人寰的叫声,那声音又尖又利。
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手还在不断滴血,可他却紧咬着牙齿,脸上硬是没有露出太多痛苦的表情。
是个硬汉,可惜跟错人了。
我把短刀上的血在他外套上擦干净,然后看着他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他往后退,背已经贴住了墙,退无可退了。
他的眼睛盯着我手里的刀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没输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