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我说了酒吧里几乎所有女孩都跟他有关,当然也包括我。”
她倒是洒脱,说得毫不掩饰,没有任何自怜。
我靠在窗台边上,夜风从窗户缝里挤进来,凉丝丝的。
我点了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。
她问我要了支烟。
我抽出一支递给她,打火机“啪”地点着。
她用手拢着风,凑过来点着了,深吸了一口。
像是要把那些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全抽出来,然后才开口:
“他平时来酒吧的次数还是挺多的,大部分时间都在,但今天恰好没在,要不然我们可能都走不了。”
“嗯,你继续。”我点了点头,安静的听着。
“至于他的爱好嘛……”她歪着头想了想,“就是喜欢玩,而且还喜欢抽那种玩意。”
她这么一说,我就懂了。
那种玩意,在这条道上混的,没有不懂的。
“你看他抽过吗?”
“看过啊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,而且他瘾很大。”
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,大致也有方向了。
瘾君子,疯子,变态。
这三个词加在一起,就是一把刀。
一把别人握不住的刀,但你可以利用它来捅人。
没等我开口,她带着一种试探,和几分认真问道:
“你到底是谁呀?为什么要动他?你可知道他们有三兄弟吗?他大哥和二哥都是狠人,而且听说他们后面还有大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