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点忐忑起来,她这么做到底想做啥?
如果只是为了知道我去兰亭会所的目的,那她现在完全可以利用表姐来威胁我,让我直接说出来。
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假扮、演戏、甚至要跟我上床?
这不像是一个杀手或探子的做法。
我深吸了口气,硬着头皮走进卧室。
在床边坐下,床垫陷下去一块,她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。
被子从肩膀滑下来一点,露出更多皮肤,肩头圆润,皮肤白皙。
她没有躲,也没有拉被子,就那么躺着,看着我。
那目光里没有羞涩,没有紧张。
“姐。”我叫她。
“嗯?”她应了一声,带着一丝慵懒。
“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。”
我看着她,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,又从嘴唇移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。
她笑了一声,那笑声和表姐的很像,但还是有区别。
表姐笑起来是肆无忌惮的,笑得敞亮。
这个人的笑声少了一点那种敞亮,多了一点刻意的柔。
“哪里不一样了?”
“就是感觉……感觉你好像不是我姐。”
说完,我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目光直直的。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一声,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:
“你今晚是不是喝多了?说什么胡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