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什么荣不荣门的我并不关心,我关心的仅仅是那个女人为什么来提醒我不要再继续查下去?
她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兰亭会所的幕后老板?
这些才是问题的核心,荣门不荣门的,只是一个标签。
不过这些事情瘦猴自然就不知道了,但他给我提供了一个有用的信息。
荣门。
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一个门派,以前连名字都没听过。
郑浩南又接过话说道:“也就是说,刚才那个女人,是个贼?”
瘦猴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说了一句:
“荣门里会易容术的人,不是普通的贼。”
不是普通的贼,那是什么样的贼?
能在兰亭会所那种地方来去自如,能易容成表姐的样子骗过我,当然不是普通的贼。
那种人,偷的不是钱,是命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,大头和哑巴两个人都不说话了,连平时斗嘴的劲儿都没了。
郑浩南突然转头问我:“阿野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脑子里也乱得很,那个女人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,还有她走之前看我的那个眼神。
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回放。
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说道:“她越不让我查,我越要查。”
“可你现在连她是谁都不知道,连她背后是谁都不知道,你怎么查?”
“既然她是荣门的人,那就从荣门入手。”
几个人都看向瘦猴。
瘦猴抬起头看着我,缓缓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