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、大头还有哑巴几人,纷纷起身往门口走。
郑浩南突然停下脚步,对我说道:“你一个人行不行?要不今晚我们还是在这里陪你吧,那女人万一又回来呢?”
我摇了摇头说道:“没事,她不会回来了,她要说的都说完了,再来也没用。”
郑浩南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瘦猴走在最后,到了门口,停下来回头对我说道:
“野哥,荣门的事,我帮你打听一下。”
我看着他,脸上带着如常的笑意:“谢了,猴子。”
他微微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跟上众人的脚步。
我起身把几人送到门口,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,才转身回屋,反手锁死大门。
我靠在门板上,长长吐出一口郁结的浊气。
客厅里还残留着那个荣门女身上的香水味,很淡,若有若无。
她到底是谁?
为什么来警告我?
她背后的那个人,又是谁?
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,理不清也剪不断。
我摸出一支烟点燃,烟雾吞吐间,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。
随后轻手轻脚走到表姐的卧室门口,缓缓推开一条门缝。
表姐侧躺在床上,呼吸均匀,睡得很沉。
我静静看了几秒,确认她安然无恙,这才轻轻合上门,退了出来。
回到自己卧室躺倒在床上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今晚的所有画面。
那个荣门女人摘下面具的瞬间,那张陌生却惊艳的脸,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眸,她死死盯着我的复杂眼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