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知道他是赵天佑的人,但我没有拆穿他。
我微微垂眸,指尖力道再度收紧分毫。
“活不活得了,我说了算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却带着绝杀般的狠戾。
寸头瞬间白眼狂翻,身体剧烈抽搐,双腿不停蹬地。
整个人被我硬生生掐着脖颈微微提离地面,脚尖堪堪擦地,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。
围上来的混混们瞬间进退两难。
只能红着眼死死盯着我,满是忌惮。
十秒,整整十秒的极致窒息折磨。
寸头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脸色已经青得发黑,终于彻底怕了,拼命抬手胡乱摇摆。
我这才缓缓卸了一丝力道,却依旧没有松开锁着他脖颈的手。
他双脚落地的瞬间,立刻弯腰剧烈咳嗽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但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,俯身逼近,死死盯着他:
“刚才嘴不是很硬吗?继续嚣张。”
寸头浑身一颤,眼底只剩畏惧。
“大……大哥,我错了,我真错了!”
“错在哪?”我语气淡漠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。
“我不该嘴贱冒犯许小姐,不该带人上门挑事,不该狂妄自大……”
寸头语速飞快,慌得语无伦次,拼命认错求饶。
我冷哼一声,微微松手。
他如蒙大赦,连忙转头对着许清禾九十度鞠躬,姿态卑微至极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蛮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