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再次喊住我,还有意提醒道:“给你一句忠告,今晚回房锁好门,不管夜里听见任何动静、哭喊、敲门,全都当做没听见,千万别开门,千万别探头!”
话音落下,大厅灯光忽闪一下,明暗一瞬。
我后背莫名有些发寒咋地,这里闹鬼啊?
我淡淡应声,快步上楼。
真是有点莫名其妙,我总感觉有些奇怪,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
回到房间,我敲了敲门向许清禾喊道:
“许清禾,开一下门,是我。”
咔哒!
门打开,我抬眼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面前站着的根本不是许清禾,而是一个男人。
四目相撞的瞬间,我心底猛地一沉,浑身戾气瞬间绷紧,随时准备出手反击。
我的目光立刻穿过他,快速扫遍整间客房。
屋内角落还站着两个壮硕男人,穿衣痞气,一看就是盘踞县城多年的地头蛇混混。
门口的男人面相极具攻击性,眼角一道细长深色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,看着凶悍唬人。
简单打量后,我心里瞬间有数了。
三个普通人,没有亡命徒的戾气。
就是仗着本地地盘耍横的低级地痞,战力不值一提。
我压下眼底杀意,盯着面前的刀疤男,语气平稳的开口:
“你们闯进房间,想干什么?”
刀疤男一言不发,蛮横粗鲁地伸手狠狠攥住我胳膊,直接将我拖拽进屋,反手重重甩上房门。
我立刻看见屋内木椅,许清禾裹着浴巾端坐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