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爱这个称呼?那换一个,老公怎么样?”
她笑得狡黠肆意,脸皮厚度完全不输混迹江湖的老油条。
我更是直接愣住了,我听着都不好意思,也不知道她怎么叫出口的。
当然我知道她是故意的,就是故意打趣我。
我懒得跟她斗嘴辩驳,起身走向卫生间洗漱,脑子里一团乱麻,始终没想好深夜共处主卧该如何分寸相处。
洗漱完毕推开主卧房门,许清禾已经安稳躺在宽大双人床上。
看见我进门,主动掀开半边被子,拍了拍枕边空位:
“老公,快上床睡觉啦。”
我浑身一阵发麻,实在扛不住她直白的撩拨。
扫视整间主卧,没有沙发,没有闲置座椅。
唯一能休息的只有这张双人床,想凑合坐一宿都没条件。
我无奈开口道:“家里有多出来的毯子和被褥吗?”
“你要毯子做什么?”她眨巴着无辜大眼装傻。
“地上打地铺凑合一晚。”
“地上又硬又凉,何苦委屈自己?”她撇着小嘴,略带委屈。
我神色严肃认真道:“许清禾,演戏应付长辈是迫不得已,私下别入戏太深,分清虚实。”
“早晚都会成真,何必硬撑别扭。”她闷闷回道。
不是我装清高,我也不是多么清高的人。
当初和安娜一夜放纵,是萍水相逢各取所需,毫无心理负担。
可许清禾不一样,她身负兰花门秘密,和我玉佩宿命绑定。
她太神秘了,我看不透她的真心与目的,不敢轻易交付自己,更不敢随便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