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也是,器官移植资源本就稀缺,有钱都未必能抢到合规肾源。
我一时语塞,再度陷入沉默。
她趁我失神,忽然伸出手掌轻轻握住我的手,温柔的笑道:
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倘若我真出手帮忙,你必须答应我,往后一辈子一心一意对我好,不离不弃,做得到吗?”
我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才缓缓开口道:
“许清禾,我再说一遍,我不允许你这么做!”
“我的身体我自己说了算,我父母已经不在了,没有家属需要征求意见,我自愿捐献没人能阻拦。”她寸步不让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固执!”我急得声调微微抬高。
见我真切动怒紧张,她反倒笑得开怀灿烂。
“你着急就说明你心里有我,你在意我的安危,对不对?”
我算是彻底拿她没辙,干脆扭过头闭口不言,可心底早已给出答案。
就算往后没法和她修成正经情侣,我也会用一辈子报答她这份恩情。
她是唯一一个,甘愿割舍自身健康,主动救我养父的人。
这份情义,重到我这辈子都还不清。
半个小时的时间,忽然变得很煎熬。
坐立难安的我一会儿端坐紧绷,一会儿起身来回踱步,心神不宁到了极点。
终于到了取报告的时间,许清禾率先快步走到自助打印机前。
她表面看着松弛淡定,可我站在一旁,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。
报告单刚吐出来,她第一时间伸手抓紧,像是生怕我一把抢过去查看。
我急忙追问:“你是什么血型?先给我看结果!”
“你先打印你的,不许先看我的。”她立马把报告单背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