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把,我又推了五万,对面两个人都跟到了最后,开牌我最大,赢了一把。
第三把,我把赢回来的连本带利推了上去,像是这把非要翻本不可。
但牌面不好,又输了。
“接着发!”
我不停往外推送筹码,眼前的筹码堆肉眼可见地快速缩减。
胖子识趣地递过来一杯热茶,我抬手直接推开,烟灰缸里面早已堆满烟头。
我点了一支新的,吸了一口,烟雾从嘴里散开。
桌面上大半筹码已经被收走,我咬着牙,把剩下的筹码全部推到牌池。
这时,纹身女人出言劝道:“老板手气一直低迷,不如先歇一会儿缓一缓?”
“休息什么,再给我拿二十万筹码。”
听见这话,陈紫函快步上前,小手攥紧我的胳膊,声音带着慌张的颤音:
“老公别继续了,咱们回家吧,你已经输掉这么多钱,回家之后该怎么交代啊?”
她眼眶泛红,细碎发丝贴在脸颊,委屈的模样我见犹怜。
“交代个屁!”
我猛地狠狠甩开她的手,厉声呵斥道:“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!”
“我不是管着你,我只是担心你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我直接站起身,抬手一记耳光甩了过去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赌厅回荡,周边其他赌客齐刷刷转头望了过来。
我要的就是闹出动静,吸引全场人的注意力。
陈紫函被巴掌打得脑袋偏向一侧,她抬手捂住脸颊,肩膀止不住颤抖。
我重新坐回座椅,将余下所有筹码一股脑全部推入牌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