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眼男低着头,脸色惨白一言不发。
我懒得跟门口的杂鱼废话,径直上前,抬手推开酒吧大门,带着一行人走了进去。
狂浪酒吧内部看着比表姐的清吧宽敞,灯光昏暗迷离,低音炮的音乐闷闷作响,充斥着世俗的烟火与浮躁气。
吧台边零散坐着不少客人,正举杯闲聊。
我们一行人推门而入的动静,瞬间吸引了几人的目光。
吧台后方,一名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正低头慢条斯理地擦拭酒杯。
听见门口的动静,他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,视线第一时间落在爆眼脸上的伤痕上。
他放下手中酒杯,双手撑在吧台台面上,微微歪头,姿态散漫淡淡开口:“怎么个意思?”
他没有看我,目光盯着爆眼,明显是在质问手下办事不力。
爆眼男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直接钻进地缝里,声音支支吾吾:
“老、老板,他们……”
“你先闭嘴,我没问你。”
花衬衫男人冷声打断他,随即转头看向我。
他上下打量我一眼,带着几分探究说道:“这位朋友,面生得很,不是咱们这条街混的吧?”
我没跟他绕弯子,直截了当开口:“你是这的老板?”
“嗯,我是。”他轻轻点头。
我快速打量了他一番,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样貌白净,穿着张扬却不浮夸。
能在滨江路这种黄金地段开规模不小的酒吧,要么家底雄厚是富二代,要么背后有靠山,绝对不是普通小混混。
我指了指身旁的爆眼男,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街尾新开的清吧‘渡’,你应该知道吧?”
听到我这话,他眯了眯眼睛,显然明白怎么回事了,但他依旧沉默不语。
我继续说道:“那是我姐开的。这人是你派过来闹事的吧?被我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