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衬衫脸色微沉,沉默两秒,故作从容地开口:“兄弟,今晚客人多,人手不太够,没那么多姑娘。”
“怕我不给钱啊?”我冷笑一声。
花衬衫男缓缓摇头,说道:“没骗你。”
我摆了摆手,故作大方道:“有几个上几个,我们不挑,价格照常算。”
花衬衫男犹豫片刻,终究没敢拒绝,转头对着身旁的贴身小弟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不等他安排完,郑浩南已然沉声催促:“光有妹子不够,赶紧把酒拿上来!最好的酒,尽管上!”
花衬衫***在原地,那双阴鸷的眼神死死盯我,。
他既没有答应,也没有回绝,只是偏头凑到身旁黑马甲服务生耳边,低声吩咐了一句。
服务生连忙点头应声,脚步匆匆转身钻进吧台后方的隔间。
我慵懒地靠在卡座沙发上,双腿随意搭在茶几边缘,姿态松弛又嚣张,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整间酒吧。
全场的动静,暗处藏着的人手,角落的视线,全都尽收眼底。
郑浩南坐在我身侧,也翘着二郎腿,看似闲散,实则全身紧绷着。
对面的大头和哑巴更是松弛,大头瘫在沙发上不停嗑着瓜子,瓜子皮随手乱扔。
哑巴则百无聊赖地抠着指甲,两人看着比来消遣的客人还要悠闲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。
没等多久,吧台后一名身着黑色短裙的女人,端着满满一托盘酒水走了出来。
她走过来,把酒一瓶一瓶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。
郑浩南随手拿起一瓶,扫了眼瓶身,似笑非笑地抬眼看向吧台方向:“老板,你这酒看着还像那么回事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
花衬衫早已走回吧台后方,淡淡回了一句。
那态度就好像我们这群上门挑事的人,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大头直接拎起一瓶酒,仰头猛灌一大口,咂了咂嘴,随即扯着嗓子朝吧台大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