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魏倾芸的认知里面,蒋三现在就是一个被母亲重病拿捏,再也造不成任何威胁的可怜人。
她的警惕心,已经放下来一大截。
现在,轮到我这边行动。
我点开和陈紫函的聊天对话框,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过去:
“明天你找机会故意打翻佟瘸子的茶杯,趁给他擦手的时候,想办法让他右手按在纸上。纸我会找人提前递到你手上。”
消息发送出去,屏幕安静了差不多两分钟,才收到回复。
“好。”
就这么一个字,看得我心底沉甸甸的。
陈紫函本来只是拿钱办事的线人,原本不用卷入这种生死一线的险局。
可现在,被局势推着推到了佟瘸子的眼皮底下。
一步走错,就是万劫不复。
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理了一下眼前的局面,我才发动车子。
车子沿着滨江路往回开,车窗半开,江风灌进来吹得人脑子清醒了几分。
指纹的事已经安排出去,可密码依旧是一座大山横在面前。
想要靠偷看拿到密码,概率几乎等同于买彩票撞大运。
那就只能赌了。
佟瘸子是赌场起家的老混子,这种人的密码,多半离不开他自己觉得吉利的数字。
我把车子开到江边观景台熄火停下。
推开车门,靠在车身上,远处江面上灯火星星点点。
点上一支烟,我给郑浩南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他很快接通,便向我问道:“怎么了?阿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