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琢磨起来,万一密码不是开业日期,怎么办?
有多少次试错机会?
看来还是要从佟瘸子这个人身上找第二个可能。
他除了赌场,还有别的命根子吗?
我想了想,觉得能算得上他"命根子"的,恐怕也就剩钱和他自己那条命了。
但能把这两样东西编成密码的,大概率是某个他觉得永远忘不掉的数字。
开业的日期,就是最顺理成章的一种。
当然,这只是赌。
江湖上混到现在,哪一步不是赌?
时间一分一秒慢慢耗过去,等到中午,航仔的消息终于弹了出来。
“野哥,你指纹纸我拿到了,我怎么给你?”
我立刻回复道:“我现在在村口这边,你出来就能看见我的车。”
“好,我这就来。”
“注意,别被人跟了。”
“嗯,我注意着的。”
放下手机,我点了一支烟,继续等待着。
差不多十来分钟,航仔骑着一辆小电驴缓缓驶了过来。
他小电驴停在我车旁,立刻拉开车门坐了上来。
然后将拿到的指纹纸递给我,同时说道:
"野哥,我问到了!赌场开业是五年前的六月十八号,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是这个日子。而且我找到了我老板办公室的一个纪念牌,上面确实刻着丙申年六月十八日。"
"六月十八……"我在心里默念了两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