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满身刀伤,一旦送去医院,执法队必然会过来盘问。
我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许清禾。
不再多想,坐回驾驶室关上车门,一脚油门踩了下去。
引擎轰鸣,轮胎在地面打滑,车子飞速冲出去。
我调转方向,直奔许清禾所在的古镇。
夜风呼啸,漆黑的盘山公路上,我一路极速飞驰。
后座里,蒋三虚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传来。
血腥味弥漫了整个车厢,刺鼻又压抑。
二狗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了,趴在蒋三身边,红不停大喊:
“三哥!坚持住!别睡!千万不能睡!”
航仔缩在一旁,浑身紧绷,脸色惨白,眼底全是劫后余生的后怕。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,心底又怒又悔,肠子都快青了。
今晚我和陈紫函在别墅演的调虎离山计,终究是玩脱了。
我本以为只是引开佟瘸子的打手,没想到对方顺着通话线索反向追踪,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在外围牵制的蒋三几人。
若不是蒋三他们够狠,硬生生从几十人的围杀里杀出一条血路。
今晚他们两个兄弟,绝对都会交代在星光村。
一路风驰电掣,整整三十多分钟狂奔,车子终于冲出山道,驶入了安静古朴的古镇。
但凡晚跑几秒,今晚就是三条人命扔在星光村。
一路风驰电掣,三十多分钟后,车子终于驶入古朴安静的古镇。
这里远离星光村的混乱厮杀,夜色安宁温柔,仿佛和刚才的血腥战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我熟门熟路冲到许清禾的宅院门口,一脚重刹,车身猛地停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