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,魏倾芸确实看得很透,而且她相当清醒。
她真不是那种空有皮囊的花瓶,她很聪明,而且有自己的主见。
我没再多说。不管怎么样,今晚这场家宴过后,很多事情的真相,我也该能摸到一些边了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车流当中,窗外是城市的繁华喧嚣,霓虹灯明明灭灭地往后倒退。
可车内的气氛,却依旧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我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来,郑新强说,让我帮忙联系一下林清池,他想跟林清池见一面。
这事儿越想越觉得蹊跷。
他明知道林清池对他恨之入骨,他怎么还敢主动提出来见面?
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?
我当然也明白,他这个时候想见林清池的意思是什么。
无非是想要谈和,想要化解那段旧怨,给自己留一条后路。
但我觉得这不太可能。
以林清池那种性子,这笔血债压在心头这么多年,她根本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。
不过,既然他让我联系,那我就联系一下。
到时候他要是问起来,我也好有个说法,不至于被动。
回到住处,我便第一时间掏出手机,找到林清池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,很快被接通。
听筒里传来林清池一如既往清冷又平静的声音:“喂,张野。”
我应了一声,沉声开口:“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你讲。”
林清池从来不喜欢废话,我也没有绕弯子的习惯,直截了当把郑新强的原话转达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