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笑了笑,没再解释,本来以为碎玉轩的菀常在病了便无人可用,没想到富察贵人跳了出来。
有她在,华妃就有对手。
至于她,一个没脑子的人,再嚣张也翻不了天。
皇后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嘴角噙着一丝笑。
延禧宫就在景仁宫旁边,刚进延禧宫,福子就飘在富察仪欣旁边,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贵人!您太厉害了!您今天那几句话,华妃的脸都绿了!而且皇后还说您呢!”
富察仪欣慢慢坐下来,语气平静:“皇后说我?”
“不是明着夸,但奴婢听见了!”福子压低声音,“刚才剪秋和皇后说话,奴婢在旁边听着呢,皇后说您有点意思,还说不足为惧。”
今天这一出,值了。
连皇后都觉得我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、嘴快爱惹事的人。
她卸了首饰,这几天可老累了,她得在宫里补补觉。
福子从床边探出半个脑袋:“贵人,您准备睡啦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奴婢去盯着翊坤宫?”
“去吧。小心点。”
福子应了一声,飘走了。
富察仪欣闭着眼睛,嘴角微微弯起。
有鬼真好。
不用发工资,不用管吃住,还二十四小时待命。
比活人好用多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青海那边传来了罗卜藏丹津叛乱的消息,皇上盛宠华妃,天天留宿在翊坤宫,华妃心情舒畅了,觉得皇上不过是新鲜新人两日,再加上要忙着除夕宴会的事情,没空理会她们。
腊月十五,离除夕还有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