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仪欣没推拒,而是抬起头,唇角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怯笑意:“倒是不巧,不能为皇上献舞了。”
曹贵人一愣:“怎么?”
富察仪欣抬眸,眼波流转,那一瞬间的风情,竟比满园春色更盛三分。
“太医今日诊脉,臣妾……”她微微一顿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意,“已有一个月身孕。”
满座皆静。
“什么?”皇后第一个说,“哎呀,这可是大喜事!怡贵人快坐下,仔细身子!”
皇上也怔了一瞬,随即龙颜大悦,问道:“果真?”
“臣妾怎敢欺瞒皇上,是今早诊出来的,”富察贵人抬眸看他,笑得明媚,“只是月份尚浅,原想过些时日再报,不想今日借着公主的喜宴,倒是忍不住了。”
“好!好!”皇上连说两个好字,“太医可说了什么?饮食可好?可有什么想吃的?”
皇后在一旁笑道:“皇上您别急,先让富察妹妹坐下。剪秋,去把本宫说上的酸枣糕端过去,怡贵人有了身孕,怕是爱吃酸的。”
“臣妾谢皇后娘娘关怀。”富察贵人乖顺地应着坐下。
殿内顿时热闹起来。
“恭喜富察姐姐。”
“恭喜贵人。”
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。”
嫔妃们纷纷上前道贺,有的真心,有的假意,但面上都是一团喜气。
齐妃笑得酸溜溜的:“怡贵人真是好福气。”
曹贵人站在一旁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迅速调整过来,跟着众人道贺:“恭喜富察妹妹了。”
她笑得得体,笑得温婉,笑得无懈可击。
只是袖子里的手,指甲已掐进掌心。
这是她女儿的周岁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