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贵人坐在末位,脸上的得意压都压不住。
酒过三巡,皇上放下酒杯,看了苏培盛一眼。
苏培盛会意,展开圣旨,高声宣读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——”
“怡妃富察氏,兰蕙秉心,誉重椒庭,诞育皇子有功,着晋为怡贵妃。”
富察仪欣站起来,走到殿中,跪下谢恩:“臣妾谢皇上隆恩。”
皇上笑着点点头:“起来吧。”
苏培盛继续念:“敬嫔冯氏,秉性安贞,持躬淑慎,着晋为敬妃。”
敬嫔愣了一下,赶紧起身谢恩。
苏培盛又念:“惠贵人沈氏,端庄稳重,静正垂仪,着晋为惠嫔。”
“祺贵人,着晋为祺嫔。”
“淳贵人,着晋为淳嫔。”
“欣常在,着晋为贵人。”
圣旨念完了,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怡贵妃?敬妃?皇上不是说只晋祺贵人和淳贵人和有孕的沈眉庄吗?怎么一下子进了这么多人?
莫非是怡贵妃的算计?
皇后仔细琢磨皇上的意思,脸上又恢复了完美的表情管理。
宴席散了,众人陆续往外走。
富察仪欣装作正巧走在沈眉庄后面:“惠嫔姐姐,恭喜。”她笑了笑,语气真诚。
沈眉庄愣了一下,赶紧行礼:“贵妃娘娘折煞臣妾了。臣妾该给娘娘道喜才是。”
富察仪欣摆摆手,拉着她往外走:“你有着身孕,少行礼才是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,富察仪欣走得很慢,沈眉庄也走得很慢,像是有默契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