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那一刻,店里的气氛松了下来。
陆一鸣转过头看着王漫妮,眼睛亮亮的,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得意。
“姐姐,我刚才配合得好不好?”
“真是多谢你了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路过。外面下雨了。”他说着,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t恤,又看了看地板上一小摊水,有点不好意思,“没带伞。”
王漫妮靠在柜台上,看着他几个头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白t恤淋成了半透明,隐约能看见练的优秀的胸肌,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,两个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她。
哇哦,这谁能挡得住。
这孩子,虽然看着愣头愣脑的,但他之前卖的那块手表公价四万多,是他妈送的成年礼。
能送出这种礼物的家庭,至少是中产往上。
做二奢这行,最重要的就是客户资源。
这种家境殷实、又处于叛逆期的小年轻,以后要么回家继承家业,要么自己折腾出点名堂,不管哪条路,都是潜在的高净值客户。
现在他主动凑过来,外表有这么合心意,当然得把握住了。
“你晚饭吃了吗?”王漫妮问。
陆一鸣摇了摇头。
“还没。”
王漫妮拿起手机和钥匙,从柜台后面走出来。
“走吧,我请你吃饭,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了。”
陆一鸣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计划这么简单就达成了?
“怎么,不吃?”
“吃吃吃!”他连连点头,声音都高了几度,“当然吃!”
陆一鸣笑得眼睛弯弯的,跟在王漫妮身后,像一只突然被主人叫到名字的大型犬,尾巴都快摇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