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次的事情,樊胜美心里有一些感悟,家里的负担小了,她的需求不再是集中于男人身上,反而是对真实的生活和感情有了一些期待。
樊胜美这周末还去了一趟刘美兰那边,发现两人日子过的井井有条的。
刘美兰每天早上起床,给雷雷做早饭,送他去托管班,然后坐公交车到公司上班。
才半个月她就已经对自己的工作烂熟于心了,得到了主管的高度认可,樊胜美看她精神头挺不错的。
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比她在欢乐颂的出租屋还整洁。
厨房的灶台擦得能照出人影,卫生间的瓷砖缝都刷白了,雷雷的玩具整整齐齐地码在收纳箱里,连电视柜上的遥控器都按大小排好了队。
周末去的时候,刘美兰还在学做菜呢,刀工越练越好了。
樊胜美很意外:“妈,你以前在家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刘美兰面不改色:“你爸死了,我一个人清净,自然就爱收拾了。”
雷雷也懂事了很多,以前在老家,被爷爷奶奶惯得不像样子,吃饭要追着喂,玩具不给买就躺地上打滚。
到了上海以后,刘美兰没惯着他。
第一天就跟他说清楚,奶奶要上班挣钱,你乖乖上学,回家自己吃饭,不听话就饿着。
雷雷刚开始还闹,闹了两天发现奶奶不吃这一套,学聪明了,老老实实自己吃饭。
樊胜美第一次看到雷雷坐在小桌前自己拿勺子吃饭的时候,下巴差点没掉下来。
“妈,你用的什么方法?以前在家雷雷不喂不吃啊。”
刘美兰头都没抬:“饿他两顿就好了。”
樊胜美:“……”
最神奇的是,一直到自己要出门,她妈都没管她要钱,樊胜美担心他们俩钱不够用,主动要给,还被直接推出门外,刘美兰大喊:“我俩够花,天都要黑了,你早点回去吧。”
震惊,一整个大震惊,樊胜美晕晕乎乎的回到了欢乐颂。
这天下午,刘美兰照例在三楼擦走廊的玻璃。
她拎着水桶和抹布,从三楼最东边的窗户开始,一块一块地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