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绫浑身不受控地颤抖,手语打得又急又乱。
系统突然复活,帮着翻译:【他是谁?你们结婚了?】
【他来了?我要走吗?】
其实鹿微凉非常理解沙绫的感受,他失去记忆,生命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就像海上漂浮的遇难者,突然抓到一棵浮木,是心灵寄托,也是归处。
而她恰巧也一个人穿进未知世界,懂他所想。
鹿微凉随手拿出一只手帕,“坐低一点,你太高了,我够不到,出这么多汗,是太担心我,一路跑回来的?”
沙绫点头。
鹿微凉一边轻轻帮他擦汗,一边竹筒倒豆子,把那桩要命的婚约、炎慕没完没了的追杀,还有达成的治疗交易,全都说了干净。
结果解释完一看,沙绫那张脸非但没放晴,反倒愁得能拧出水来,眉头拧成死结,连眼神都暗了下去。
他觉得自己很没用,在妻主的叙述中,他没起到一点保护和照顾的职责。
让爱人暴露在危险中,简直是星际最差劲的哨兵。
他懊悔地看向她:【妻主对不起,你被人胁迫,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,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。】
鹿微凉露出九转大肠表情包一样表情,“啊?”
【我刚才甚至以为,你冒充我的妻主接近我别有目的,现在想想真是大错特错。】
鹿微凉:“嗯?”
他别别扭扭的又比划一句:【妻主你放心,我不吃醋。】
其实醋的要死。
鹿微凉解释了一通,全是客观事实,没一句沙绫想听的。
他很想问一句,她是不是喜欢炎慕,如果她说不喜欢,他会很开心,然后又想探究她从前有没有喜欢过炎慕。
还有,她对他什么感觉,喜欢还是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