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整个中央军区都罩着屏蔽场,半点信号也渗透不进。
黑洲早听过西泽路的心狠手辣。
他一心求死,可被注射了大量麻醉剂,大脑时而清醒,时而迷晕。
而且,承受心里折磨的同时,身体也没有任何行动能力,根本咬不碎牙根里的氰化物。
他瘫在墙脚,根本不知道,身后那面墙是单侧玻璃。
囚室外,严值高靠在椅子里,双腿交叠扣在桌子上。
他把最后一条造谣帖子发出去,心满意足插了一块糖醋锅巴土豆。
“哎妈呀,心情好吃东西就是香。”
“这条帖子发完,大人和鹿向导同居的事就算成了吧?嘿嘿嘿,我真是天才!”
严值高正暗自感叹,身后忽然传来军靴叩地的脆响。
钢制铁门应声而开,西泽路一身月白制服,军帽压额,几缕红发垂在颊边,野性里透着狠戾。
他披着大氅迈步走进来,径直坐到控制台前的指挥椅上,眼皮一掀,冷眼扫向严值高。
“他状态怎么样?”
严值高慌忙把那盘土豆藏到身后。
“报告大人,他的心理指标已经降到-26,可以审讯。”
西泽路背过身,随意按下一个红色按钮。
囚室里,束缚杀手双手的锁链骤然绞紧,向两侧猛地一扯。
黑洲整个人被狠狠拽向墙根,“嘭”地撞上墙面,双臂大张。
身体传来剧烈头痛,黑洲惊醒,抬头看向那抹走进来的模糊身影。
“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话音刚落,一双锃光瓦亮的军靴,停在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