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值高正在军区开会,斜后方恰巧坐着西泽路。
他生怕光屏上那些“猛男恳求”的内容被瞥见,特意侧过身子,把屏幕缩成麻将那么大。
全程挡的严严实实,连自己也是将将巴巴看清。
[鹿向导啊,这时候可不兴开玩笑。您家楼下全是眼线,我们连除了三波都清不干净。指挥官也是着急,这才决定亲自搬过去的。]
鹿微凉就看见“眼线”俩字,一下精神了。
[西泽安柔派来的?]
严值高忽地想起,炎慕狗贼和指挥官在医院天台打架的事。
当时他骂自家大人管不住亲妈,还说搞不定他妈就离鹿微凉远点,否则连着母子俩人一块杀。
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顺手就想把炎慕这个情敌拉下去。
[不止呀,还有炎慕派来的人,帝国财政给炎氏集施压,他恐怕……]
消息发出,他在心里默数三秒,随即装作懊恼地补了一句。
[哎呀鹿向导,我们大人特意嘱咐过,不让跟您说这些糟心事,都怪我嘴快!您就当什么都没看见。]
炎慕这家伙本来就有前科,被严值高这么一说,鹿微凉心里突然也没了底。
以他那种性格,出尔反尔的事绝对做的出来。
万一又想“丧妻”了呢?
就在她心底突突的时候,严值高那边发来一条安抚消息。
[鹿向导您放心,有我们大人在,一定护你周全,毕竟sss级哨兵不是吃素的,而且,等您身边的眼线都清理干净,他立刻搬走,住不长的,您看明天让他搬过去?]
鹿微凉仅仅思考了三秒,指节轻敲。
[行。]
严值高瞅见那个“行”字,兴奋的大腿一哆嗦,差点弹出去。
身后,西泽路眉头瞬间拧紧:“身上痒?做个驱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