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?”炎慕怒吼一声,胸腔里一堵,那点舒爽全没了。
突然之间,他仿佛看什么都不顺眼。
大手一挥,戒指形态的光脑脱手飞了出去。
“吧唧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出去几米远,最后滚进沙发下面。
他沉静几分钟才终于稳定下来,没办法,又屁颠屁颠的趴下去把光脑掏出来。
然后拍拍灰,面无表情继续敲字。
一旁的管家,冷眼看着,一点帮忙的心思都没有。
活该,就应该早点把这个不会说话的病娇休了。
炎慕:[神屿又勾搭你了?]
鹿微凉觉得炎慕那颗脑袋就是个巨大的摇摇乐,摇到那句说那句,上下完全连不上。
[麻烦你别往神官身上扯。]
[呵,一口一个神官,看人家赤身裸体心虚了?就是那个绿茶男撺掇你离婚?好让我给他腾地方?]
鹿微凉皱眉。
[???]
[有病就吃药,别胡言乱语,再说了,炎氏集团不是你的命根子吗?你又不想离婚了?]
这样直白的质问,像一只大锤子,精准砸碎炎慕精心编织的谎言。
他盯着光脑屏幕,呆呆坐着,只觉得周围一切全然静音了,眼里看不进任何文字,只有“离婚”两字,在眼前赤裸裸地闪烁。
扪心自问。
想吗?
还是不想?
而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