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微凉紧泯着唇,生生抑制住要把对方捶死的冲动。
不怕,她又去文件夹找了一句。
[感觉我这个玩笑有点骚扰的性质了。]
[对了,说到骚……]
[你骚吗?]
发完消息,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,稳稳陷进椅子里,呼出一口长长的气。
神官素来清心寡欲,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他的神威,一定惹得对方勃然大怒,恶心的一整年吃不下饭。
而且,她偷偷查过资料,神屿手下那些小辅祭都说,神屿这人最不食人间烟火,一身清冷孤傲,对情爱、欲望、甚至“生命和谐运动”嗤之以鼻。
相信他看见以后,应该会立刻、马上,把她拉黑!
恰恰相反。
这股亵渎神威的背德感,反倒像一剂猛药,瞬间点燃了神屿死了多年的兴奋神经。
他想了想,回了一句。
[看人真准。]
鹿微凉败下阵来。
[你还在天台吗?跳下去吧!]
[或者帝都东边有一处海边悬崖,四千多米,淹不死算炸单。]
神屿眉眼含笑,光影流转间,突然意识到追求这事,绝对不可操之过急。
他刚刚提了个高要求,如果现在换成个简单一点的小要求,鹿微凉一定能答应。
[我理解,突然提起结婚,吓到你了。]
[可我被你从头到脚看遍了,这总是不争的事实吧?]
[你是第一个闯进我生活的女孩,我对你生出了很重的“依恋”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