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知道。”
众人闻声看过去。
他淡淡的,依旧没抬头,只是狠狠地攥着指节。
“阿尔马尔-3号,未临床试验药物。”
西泽路和神屿对视一眼。
别的哨兵或许不知道这种药,可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帝国官员却清楚得很。
三四年前,那场宫廷叛乱的幕后主使者,就是被这种药物实验生生折磨死的。
可鹿微凉并不知情,她似懂非懂地递过去询问的眼光。
夜宫弦还是面目表情,视线游到窗外:“这是一种能让哨兵对精神力产生依赖性的药物,没经过临床实验,附带一种极其恶劣的后遗症,注射者每年经历一次褪骨变化,一次比一次年轻,直到退无可退,在永无止境的折磨中死去!”
鹿微凉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:“这么残忍的药,谁发明的啊?”
夜宫弦几不可察地轻颤,眼睫带着一丝哀叹:“我母亲。”
某女吓得瞬间蔫了下去,祸从口出啊!
这女皇可真够狠的,生怕自己的子民不听话,给哨兵研究出这么个惩罚的东西。
夜宫弦自知不占理,又补了一句:“这种药物最初的研发目的是为了对抗污染物,但后来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被推门而入的严值高打断:“各位大人,璞蓝庄园到了。”
众人收下各自思绪,匆匆下了飞行器就往宴会厅走。
璞蓝站在大门口,见那抹莹白的身影出现,紫色眸子立刻亮起来。
不知从哪掏出一面镜子,又臭美地照了起来。
旁边的马程程知道对方就在意自己那张脸,出声安慰道:“主人,非常完美!”
璞蓝收起镜子,露出一颗小虎牙,跟看不见其他人一样,直直朝着鹿微凉迎上去。
“鹿侯爵您好,我叫璞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