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三道雷声“轰隆隆”地炸响,一道落雷“咔嚓”一声劈中西侧高墙,墙体轰然坍塌。
他甚至没看从床上慌忙跑出来的白丽丽,冷冷转身,指节攥得发白,语气极度不耐:“把房子扒了,重建。你们下去领二十道鞭罚。”
说罢,快步离开。
返回书房,夜宫弦狠狠给自己搓了个澡。
虽然他没进门,可那股刺鼻的味道还是沾到了衣服上,他瞅它不顺眼,抬手一团闪电将那套衣物烧成了灰烬。
最后,他换了一身清新整洁的宽袍才出门去见鹿微凉。
......
鹿微凉找到证据后,便给西泽路几人群发了消息。
此时,几个哨兵,板板正正地聚在四楼门外。
来之前,他们都以为对方只叫了自己一个人,可到了才发现是群发。
几人争抢着谁先敲门,结果身后,西泽路抬手推开几人,“滴”的一下用密钥开了锁。
神屿阴阳怪气:“还是有名分的好啊。”
夜宫弦盯着与从前判若两人的神官,摇摇头,紧跟着进门。
见鹿微凉正在擦桌子,他立刻上前接过抹布。
“鹿大人,这些活儿哨兵来做就好。”
鹿微凉本来也不爱干活,见有人想做,莞尔一笑:“那就谢谢啦!”
夜宫弦被这抹天真烂漫的笑容,美得恍惚了一瞬。
直觉告诉他,这张如花朵似的连脸,他从前一定见过。
不过,他已经不在执着于确认鹿微凉是否是画像上那个女孩了。
因为,他根本不想纠结那人是谁。
几个哨兵板板正正挤在沙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