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不冒险的办法吗?”
【有,让他心甘情愿告诉你。】
鹿微凉睨了一眼这位不卑不亢、唇角衔着莫名笑意的黑沙绫。
自觉没有心甘情愿的可能。
指节骤然发力,将那道白皙的脖颈生生捏出一道红痕。
她咬牙逼问:“别跟我耍心眼,你到底说不说?不说我就......”
黑沙绫眉眼平平淡淡,神色没有半分动怒,只平静地望着鹿微凉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他就是沙绫,沙绫就是他。
她为了那个人,也不敢真的伤了他。
一切大话不过是虚张声势。
“如果我不说,你就什么?说下去啊?”黑沙绫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:“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共享我的记忆,要么就等着我猴年马月想起来了,发善心告诉你。”
鹿微凉憋着一股火气。
她睨着他,有些愠怒,偏偏又束手无策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非常难看。
半响,鹿微凉松手扼制对方脖颈的手。
不就是强迫男人吗?
她今天就非要强迫一个试试。
她甩开拖鞋,径直跨坐在黑化沙绫得腰间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声脆响炸开,一记巴掌落下,那人脸上瞬间绽开一朵不大不小的五指巴掌印。
黑沙绫捂着泛红的脸,满眼错愕:“鹿微凉,你敢打我?”
“啪——”
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