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留下个念想,让对方意犹未尽。
“璞蓝哥哥,你身体不适我就不打扰了,这方手帕留给你。”
璞蓝一手捂着鼻子,另一手像赶苍蝇似的疯狂摆动:“不要不要......yue......拿走拿走......yue......快特爹地拿走yue......”
白丽丽都走出去半米了,硬生生又折返回来,默默收回手帕。
她转身往回走,途经那群哨兵身边时,隐约听见此起彼伏的议论声。
“白向导明明很香啊,都让我产生生理冲动了,这小孩谁啊,在这乱吐什么。”
“就是,十七八岁的小屁孩懂个屁,白向导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最有魅力了。”
“我看啊,就是喜欢白向导,故意找茬呢,十几岁的小孩不懂追求,只会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博取关注。”
“哎呀,白向导可真是丰腴饱满,比我家那个干瘪的妻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”
白丽丽听见这话,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,原本在璞蓝那丧失的信心又回来了。
她余光扫过那群哨兵,把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,喉结吞咽的动作,尽收眼底。
她毫不避讳地从他们之中穿过去,留下一路悠远的馨香。
“啊,好香啊,好想现在就把白向导扔到床上。”
“我也是啊,哈哈哈,都不敢想得到白向导的身体疏导该有多爽。”
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虎狼之词,白丽丽非但不怕,优越感反而蹭蹭往上窜。
这就对了,她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。
所有的目光、爱、权利、地位都必须是她的。
她冷冷的盯着鹿微凉,眼底翻涌起杀意,恨不得立刻将人碎尸万段。
不知为何,鹿微凉忽然觉得后背窜上一股凉风,好像被什么东西暗暗诅咒了。
这时,耳麦里传出夜宫弦焦急的声音:“就在刚刚,我母亲的病加重了,不知道和白丽丽有没有关系。”
鹿微凉坐在宴会厅最东角的位置,其余几人也都分散在四角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