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也期盼着住进四楼,可她选中的居然不是自己。
这一刻,他有种被排除在外的窘迫,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。
理智上,她有选择哨兵的权利,可他感情上就是接受不了。
那双雪色茫茫的眸子顿时暗淡了下去。
他一边想埋怨她,一边又舍不得埋怨她。
片刻,他起身整理好领带,决定把过往的纠葛说开,再试最后一次。
这一次他褪去所有伪装,声音温和得不像他自己。
“抱歉,从前是我不对。派人暗杀你、伤害你,都是我的错。可你帮我稳住炎氏,治好了我的病,还帮我揪出坑害我的股东,你帮了我太多。”
“我想补偿,想把欠你的都还清。”
“还有......心理医生告诉我,我好像喜欢上你了。”
他停顿片刻,声音压得更低:“如果你实在厌恶我,我以后不会再出现。”
见鹿微凉始终没有回应,炎慕心里倒也有自知之明,他将一张金卡轻轻搁在茶几上,最后留恋地望了她一眼,转身便要走。
他攥着拳头走到门口,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,身后,鹿微凉的声音徐徐传来。
“先等等。”
炎慕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
他以为对方一定是厌恶极了他,连他的钱都不屑一顾。他觉得鹿微凉叫住他,是想让他把那张臭金卡收回去。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想,如果对方把金卡扔过来,自己到底该不该捡起来。
他转过身。
然后愣住了。
鹿微凉就站在离他两步的地方,笑嘻嘻地看着他,眼睛弯着,像是在等他回去。
炎慕看着她,喉结动了动,声音有些嘶哑:“......怎么了?”
她没回答,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