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好啊!
做叔叔的为老不尊,居然撬自己外甥墙角,还恶意竞争!
夜宫弦将光脑大大方方地拿出来,微微一笑:“微凉你真折煞我了,哪有什么白月光,我又不是我小叔,不到十八岁就为爱失了身子,结果那位向导还没负责。”他指了指光屏:“你看,是白丽丽的消息,不知道她又想搞什么鬼,正好你也看看,帮我琢磨琢磨。”
说完,他长长呼了一口气,人长一张嘴就是为了解释的。
鹿微凉淡淡瞟了一眼。
治愈腿伤?
玛德,跟她抢业绩?
总给她使绊子就算了,现在居然瞄上这几位残疾哨兵了?
她不可能给她一点机会。
鹿微凉取出生长药剂,细心地将伤口包扎好,柔声道:“弦殿下,白丽丽不值得信任。她最近口碑下滑,这说不定是她对你使的美人计。殿下,您一定也这么想,对吧?来,我们现在就开始治疗,我一定把您治得好好儿的。”
沙发里,夜宫弦那双黑定定的盯着,自动脑补出一个结论。
鹿微凉不想让他去找白丽丽!
也就是不希望他去找异性,这不就等于对他有点感觉?对他有感觉不就是喜欢?喜欢不就是能发展成爱?爱不就是一生一世,白头到老?
四舍五入,他就有机会走入婚姻的殿堂,做她的哨夫?
不知不觉,他已经开始畅想婚后的生活,比如努力奋斗,生个乖巧的女儿,连名字他都想好了,就叫鹿星黎,至于上哪所学校交给她自己选。
等鹿微凉做了二十分钟疏导,睁眼就见夜宫弦目灼灼地盯着她。
“弦殿下,感觉到伤口好一点没?”
“结......结束了?”
夜宫弦看了眼时间,已经过去半个小时,他只是畅想了一下而已,怎么过得这么快?
余光瞥见伤口,“啊”地惊讶出声。
“刚才那块腐肉怎么不见了?还有......好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