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宫弦漫不经心的摸了摸电击颈环,脸上完全没有被拿捏的窘迫。
对别的哨兵而言,电击颈环是杀器,于他而言,就是挠痒痒。
他的精神体是雷鸟,专门玩雷的,根本不怕。
不过,璞蓝的话倒是提醒他了。
“小叔,你要还想有机会出来,就赶紧跟我回军区!”他说完,手中不知何时,出现一根闪电绳索,“欻”的一下把璞蓝捆住。
他越挣扎,绳子箍得就越紧,到最后差点把璞蓝箍成腊肠。
夜宫弦还不忘拉波仇恨:“微凉,多谢你的消息,我现在带他回去!”
鹿微凉扯出一张僵硬的笑脸,俩精神病可算要走了,在她面前又“外甥妻主”又“婶婶”得,谈婚论嫁都不问当事人吗?
也没人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娶,纯精神病!
这俩人,她谁也不要!
想是这么想,可鹿微凉还是在两人即将出门时,把人叫住。
“等等!”
璞蓝还以为鹿微凉是心疼自己,特意过来替他求情的,心头正泛起一丝甜意。
结果下一秒,她脚步一转,忽然踱到了夜宫弦面前:“弦殿下,既然你今天都来了,不如顺便把疏导做了吧?这样明天,你就不用再辛苦跑一趟了。”
夜宫弦心底暗叫不好,这可是他千载难逢、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两人独处机会!
他心里一急,脱口而出:“我不怕......”
辛苦俩字卡在喉咙里,还没传出来,鹿微凉已经伸手,轻轻点上他的眉心。
夜宫弦的心,碎了一地。
他错了,他真的错了,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抓他小叔。
璞蓝也没好到哪里去,心碎的七裂八瓣。
他还以为自己有什么特别,值得她主动、只给他一个人疏导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