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瑟兰雀面前,优雅地伸手,想揽住对方的衣袖。
“滋滋滋滋......滋滋......滋滋......”
(摄政王殿下,要不您跟丽丽走呢,s级向导也能疏导您。)
她试图凑到他耳边:“滋滋滋滋......滋滋......滋滋......”
(殿下,这里只能做语言和精神疏导,我可以帮您做身体疏导。)
神体疏导,不言而喻,用生命河蟹运动来解决污染,运动得过程不仅其乐无穷,净化效果还是三种疏导方式里最好的。
瑟兰雀连个余光都没他,衣袖一甩,起身就走。
他根本没看她的嘴型,也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,只冷冷扔下一句:“滚远点,别在本王身边乱叫!”
他本来就不善于和异性接触,惹不过还躲不过吗?
而且,这人让他生理性厌恶。
白丽丽哪是善罢甘休的主儿,起身跟上去,却被人拦住。
尼松站在她面前,神情平静,声音不高,却字字诛心:“白向导,提醒一句,于公,女皇有令,联邦哨兵的疏导事宜,全权由鹿向导负责。我理解您想为摄政王疏导的心,但请先去与女皇协商。”
“于私,我们殿下对您没兴趣,切莫纠缠。”
这话说的很直白了。
白丽丽看着疏导的鹿微凉,又看看尼松毫不回头的背影,只觉得浑身燥热——不是愤怒,是羞耻。
所有人都在当她不存在。
是了,被人无视,远比被人打骂更让人难堪。
就像对着空气挥拳,再用力,对方就是不接招。
她咬了咬牙,终究是没脸再待下去,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。
身后议论声又起。
“可算走了,就她这媚上欺下的样子,怎么在中央军区待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