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鹿......真是好久不见啊。”
她的声音与从前截然不同,虽仍是女声,却掺杂了一股兽性的嘶哑,仿佛此刻操控这具躯壳是某个寄生在白丽丽身体里的陌生男人。
鹿微凉眉头紧锁。
爸葛根的,血惕借尸还魂了。
不过,还他爹得挺有礼貌,还知道叫她的封号,月鹿。
阿尔法小队快速入场,夜宫弦几人跳下观景台,挡在鹿微凉身前,将她围的严丝合缝。
与此同时,场馆内的工作人员接到上级命令,率先疏散那些向导。
血惕唇角勾起一抹嘲弄,玩味地看向出口。
那里,向导们正井然有序地快速撤离。
“月鹿,你退步了啊?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?”
它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,笑声嘶哑重叠,让人头皮发麻:真是......让人失望啊。”
笑声还在空气中回荡,白丽丽脖颈那条不起眼的项链忽然炸开。
一块块碎裂的黑曜石缓缓升空,在半空拼接、重组、连成一只黑色的晶石环。
黑环极速旋转,发出沉闷的嗡鸣,体积越来越大,很快将整个场馆笼罩。
黑环之内,空气骤然变得粘稠,所有向导的精神力都不受控制的躁动起来,仿佛被无形的磁石拉扯,就要突破身体,流向黑色的石环。
血惕悬浮于穹顶之下,低头俯视着被护起来的鹿微凉,声音里压着抑不住的贪婪。
“月鹿,只要吸干着三万人的精神力,我就能彻底撕碎封印,重获自由。”
它缓缓抬起手,身后出现一团巨大的黑刹火,长着血盆大口,笑意森然:
“你说......我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吗?”
鹿微凉面上依旧波澜不惊,背脊挺得笔直,其实手心冒汗。她强装镇定地推开西泽路护着她的手臂,踏上雷鸟的羽背,缓缓升空。
“你也让我挺失望的。”她声音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