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屿瞳孔皱缩:“他怎么有条鱼尾,他是鲛人?”
几人盯着看了两秒,见鹿微凉被沙绫护在怀里,那些缠绕的黑丝也渐渐退去,心下这才安定。
鳞片有着落了。
外面,整个会场被血惕的能量从外彻底封死,根本出不去。
最开始大家还在苦苦挣扎,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看开了,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,不如死得明白点。
于是,躲在屏障里的众人,抱着“就算死也要做个八卦鬼”的念头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死死盯着半空中的战局。有人甚至边看边小声解说,活像在看一场全息直播。
“卧槽,那黑丝进去了!”
“鹿鹿大王不会出事吧?”
“你看那蓝光!什么情况?”
所有人完全是一副看戏看到忘我的架势,和外界那种绝望窒息的氛围判若两个世界。
当然,嘴上说着看戏,手也没闲着。
不少人已经默默把武器攥紧了,他们这些哨兵向导,虽然实力不咋的,但多少还能当个炮灰。就算鹿微凉现在喊一句“用血把那怪物淹死”,他们都能二话不说当场割腕,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毕竟,能跟鹿鹿大王死在一起,那也是种荣耀。
鹿微凉浑身浴血,即使强行逼出体内的黑液,她依旧伤势不轻。
她和沙绫全程没有任何交流,默契地并排,凌空而立,静静与血惕对峙。
血惕声音阴鸷:“海神绫,我让你活下来,不是让你背叛我的。”
沙绫面若寒霜,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积压的恨意:“血惕,我一族的性命,到了该还的时候了。”
话落,他抬手,一根将近十米粗的巨型冰锥从天而降,直直刺向血惕。
紧接着,第二根,第三根......十几根倾泻而下,血惕往哪躲,冰锥就往哪插,死死锁定他的方位。
血惕险而又险地躲过冰锥,嗤笑一声:“不过如此。”
下一秒,身后几根冰锥骤然炸开,碎冰如利刃迸溅,瞬间扎透他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