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就到了京城西郊的一处四合院里,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桂树,秋天一到,满院飘香。
“来了。”
颜老看向林致远,目光深邃,“致远,跟我来书房。“
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颜老坐在太师椅上,林致远很自然地坐到了对面。
“你对汉东怎么看?”
颜老直接问道。
“其实,我挺不理解的。”
林致远动手沏茶。
“哦?”
颜老一笑,好奇道。“还有你小子看不透的。”
“爸,我不明白上面着急的原因。”
林致远直言而述,“现在赵立春已经在闲职了,就算跟南边有姻亲,但他独子并没有从政、甚至还没孙子,他是没有直系继承人的,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动手?太不稳定了。”
赵立春可是在四年前升任的副职,组织整整给了他四年的操作时间。
“组织培养一个干部是很不容易的。”
“何况赵立春能力、手腕不弱,组织给了他很多次机会,第二次连任时,组织派人询问过他是否要调任、离任汉东时组织没有询问但他主动推荐了书记人选,包括这次还在推荐。”
“他是想做什么,将汉东变成赵家的后花园?还是不信任组织的干部?”
颜老的声音不由加重,声带冷意。
林致远了然。
组织对赵立春的态度,源自于他本身。
“致远,我今天不是要跟你谈工作,你地方上的工作做得比我更好。”